是他使出了无影脚,袭击人家的命根子。
我没杀人。对上津闪出锐光的眼睛,午夜无辜的说。
“这是重点吗?嘖嘖嘖…”津还是瞪着他。
你,晚上走在路上最好要小心!桀不忘出声恐吓对方。
津又转头瞪向他,桀抱胸撇头不再说话了。
还没到目的地,津就拉着桀和午夜在下一站下了车,带着两个堊族男人像带了两尊大佛,就怕哪个白痴又来招惹她的大佛。她觉得压力很大,法治社会的坦纳多跟堊领不同,大庭广眾、光天化日下的私刑,一定会引起城邦警卫关注。桀他们才不怕,根本没把坦人放在眼里,大不了打了就跑,有本事追来堊领杀我啊!但津不一样,她求的是安稳,她的亲人还在这里,更不希望让两个伴侣陪自己回乡,还要陷入被追杀的危险。
搭乘大眾运输系统实在不是好提议。离开车站,他们就这样徒步行进,沿着道路走了好一段,在偏僻小镇的一处,发现了一间单车行,弄了叁辆脚踏车,就这样慢悠悠地间晃,偶尔停下来看看风景,吃支冰淇淋,逛逛小店,只是路程太远,津累了,给桀载着,午夜骑一台,牵一台,像表演特技一样…直到通讯机响了起来。
桀君,你们到了没有?尖锐又高亢的声音隐隐从通讯机里传出,八成是布伦。
嗯…………桀一根手指堵着耳朵,把通讯机拿远,不知该如何回答。
夜幕降临时,布伦开了一辆白色汽车过来,事情才解决。还是在城市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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