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去苛责自己。
你圆不了也是正常的。爱一个人需要什么样的理由?莫狄纳严正道:人跟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至今有谁能真的去解释?要找什么样的道理去解释感情?所以不能解释、解释不了也是理所当然的。除了心怀恶意者,但恶意本身就不在感情的范畴内。
两人一番话,再次开啟了津的生命层次,不止挪去她心中许多沉重的思想枷锁,还广阔了心灵视野,都是她未曾想过的可以。
你们为什么总是能够开阔的面对我想不透的部分?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特别鑽牛角尖。津心生感慨,由衷佩服两个丈夫的智慧。
或许是,我们没受过坦纳多的教育?桀毫不犹豫的回道。
我发现,当我没有任何交往对象时,我可以任意回应心里有感动的对象。当身边有一个伴侣时,就必须全面抹煞对另一个异性的感情。或许,这就是莫狄纳说的律。津情绪激动的看着莫狄纳:如果没有经歷堕天虫的事,我们两个就会因为我心里的那个律格挡,再也没有关係。这想起来,真的好令人悲伤。因为,能和你相爱明明那么美好。
别担心那些不存在的事,我们现在在一起。莫狄纳微笑道。
津踌躇的表达自己对午夜的心情:午夜的事,确实让我受到许多的衝击,开始为这份情感找理由,好说服我心中那个律。我也困惑,到底要对方付出多少,而自己也应该作出等量回报时,才能认爱?
你现在可以丢弃坦纳多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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