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让自己那么难过。
每个人都只能用自己的立场活着,很难真切知道彼此的感受,桀提出主动在当下告诉他,自己不安的心情,津确实没想过还能用这样的方式相处,她觉得很有意思:嗯,我会学习试着这么做。
又在你身上学到新的事。津抚摸着桀蓝黑色的短发,谢谢你,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真的很爱闹彆扭,也很常扫兴。唉,我真的好羡慕椿萝…她无论做什么都能跟你协调。我也好想像她那样…
哼…你做你自己就好,像我干什么…另一侧,传来浑厚菸嗓,椿萝出现在岩石边。从刚刚她就一直倚在岩壁边听两人对话。
椿…
椿萝拨了拨大蓬金红色鬈发,瞇起眼睛,说:欸,说句真的,你觉得我们两个,除了外型上都人模人样的,天生有着两隻手两隻脚、脸上长着眼睛鼻子嘴巴…又有哪里是一样的?
她举起古铜色的双手,萝蜜跟我是双胞胎,就像左手和右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我和她难道就一样了吗?不,才不一样,完全无法取代彼此!更不用说,你我就像手脚,你觉得手跟脚要比什么?手能装在脚的位置,脚能当手用吗?
桀摸摸津的头,带着一抹微笑,在她耳畔小小声说:她现在比你还紧张。
的确,儘管椿萝气势强悍激昂,津却感受到了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用意。
你难道都没发现,你有着我和萝蜜都没有的优势?桀可是因为你回到这里,我因为你得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