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摊位后,津来到另一条陌生街区,意外摆脱了娜娜的纠缠,在一辆兽车经过造成的混乱中,消失人群里。
走进一间老旧酒吧,津将双臂自然横跨上桌,和吧台叼着粗菸、擦着杯子的男人四目相对。
那人垂眸望了眼女子覆盖在檯面上的手掌,微微翻开的掌心内,暗藏着一枚暗语币。男子低声说道:借厕所的话,沿着吧台旁小道,男厕在进头往左,女厕往右,最里边那间的门锁坏了。
依照指示,津穿过吧檯旁堆满杂物的昏暗小道,进到女厕最里边间厕。锁上门,她深吸一口气,把暗语币投入歪斜的门锁上一个生锈的狭长孔洞。破旧的木板嘎吱振晃起来,窄小间厕的一边墙面突然如城门由上掀开,变成一条吊桥跨过水面,通往一艘躲在大片绿荫下的老旧大木船。船边有人等在那儿,指引津一路进到船舱。
进到一处房间,胭脂水粉的俗香味飘盪而来,坐在豪华绒布木椅上的女子脸型尖长,带有浓厚的烟燻妆感,鼻子高挺、眸光犀利,吸着有着透明长管的菸壶。她的身边有一朵犹如立灯,比人头大的暗红色玫瑰花苞,会像人一样摆头,带有诡异的灵性窥探。
两人相隔了一张长桌,津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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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怜,身边这么多监视者。女人细薄狭长的黑紫唇勾起邪魅的笑,调侃道。
监视者?
这些没有礼貌的老鼠已经登船了。你自己瞧瞧…女人冷笑一声,手指对着空气一划,隔着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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