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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的冷眼,让津很想退缩,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梦中所见的是否为真实,但,万一那是真的,她绝不容许错过救命机会,于是鼓起气勇气,说:请让我看一下白昼队长的报告,或许,我能提供什么有用的资讯。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作主。
抱歉,得罪了。午夜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用语依旧合乎礼,态度却十分冰冷:为了保护骨堊族,未被王亲自授权者,不能破例。
王的命侣,享有王的一切待遇!津理直气壮,不惜拿出特权。
但不包括军事机密。王依旧是王。午夜的脸色相当难看,对于津在此刻使用这个方式做为威胁,倍感不悦。说完,将魔石息影,收进衣袋,逕自从她身旁走过,其他人也跟随。
津一个人站在空荡荡、冷冰冰的大厅,茫然地望着前方。梦里的记忆正一点一滴的消失,越来越模糊,印象越来越淡,她也越来越搞不清楚,那究竟只是梦,还是和桀的某种连结?
询问了最后一支和桀同行失踪的小队,津来到了骨堊族里的一处聚落,泥巴与骨骸堆砌的骨屋围绕的广场上,几个孩子正在游戏。
请问,你们知不知道赫尔这个人?
孩子们纷纷停止了跳跃,大伙静了下来,歪着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津。
巴巴…一个掛着鼻涕,褐色皮肤、蓝色短发的小女孩,眨着盛着星空的大眼睛,说:巴巴已经死了,在前不久的长征狩猎,跟着血爪,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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