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才不是!津红着眼眶,非常生气,失控大吼:椿萝和萝蜜就完全不需要他的保护!他应该跟我讨论!不是擅作主张!我讨厌他这样!这才不是保护!她哽咽,…让他自己陷入危险,这根本不是…保护啊…
桀会傻到不知道带你来萨野的代价?莫狄纳试着将津的焦点拉回桀为她付出的心意,肯用性命守护的伴侣关係,在堊族并不多见。会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他有了觉悟。
津安静下来,愣愣凝望着莫狄纳清澈的橘金眼瞳,囁嚅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要来了!她好后悔,自言自语着,都是我自私任性,满脑子情情爱爱,椿萝和萝蜜的忠告早该听进去的,还硬要跟他在一起,才会变成这样……
很显然津无法体认这层关係的意义,与桀选择这么做的心情,只是一头陷在懊悔自责里。多说无益,莫狄纳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出骨室。
一路往骨堊巢穴高处去,出了露天岩台,叁尾套着驭兽鍊的双头骨翼兽蜷缩待命。莫狄纳走到一隻骨翼兽身边,解开绑绳,向津伸手……
去哪里?
她的眼眶红红的,声音有明显哭过后的浓浓鼻音,心情很沉重而紊乱。
别管去哪,跟着我就好。
乘上骨翼兽,莫狄纳拉起身后女人的手,环在自己腰际。津怀抱上暖暖热热的厚实,一股异样登时在胸腔涌现,鼻子泛酸,暗藏深处的情绪全跑了上来。骨翼兽粗哑鸣叫,翼翅啪嚓振响,脚踏的石砌平台远离,山树岩石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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