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津用力抽动手脚,只是徒然,男人力气好大,宛如上銬般强硬,甚至带了点粗暴,彷彿是在固定一个东西。
不好意思,或许是我一开始误解了你们的意思,但,事实上我并不想参与这个活动,我并非自愿的。请让我直接离开。津试着表明自己的立场。
说什么害怕金堊王,在躲他,不来参加我们的聚会,结果天天和米纳王廝混。小莲毫凉凉的说,你不就爱炫耀?炫耀自己很多男人追求?干嘛假装纯洁啊?因为自己是这样的人,所以认为别人也跟自己一样,而用同样的心态去臆测别人。
听见这话,津诧异地看向抹香,米纳王这件事,只有她知道。原来许多的传闻,都来自她吗?可是,明明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她看起来是那么和善,那么真诚。
可是啊…只要被很多男人干过后,除了那些下贱低劣的兽化人,没有人会要了!连野堊那些贱种都嫌弃!
尽力解释到现在,津才意识到,这一切已经无关真理,而是当一个人对自己愤懣时,无论说什么,都能被曲解成另一种意思。
男人轻挑的调戏声中,津的急喘,抽泣,成了性感背景音乐。女人们全都冷眼的袖手旁观,像是约好了看戏,包括抹香。
津被压在床上,口鼻深陷在绵软的床被里。颈部压制的大手,满腔的怨恨恐惧,绝望不甘,却无能为力,男人压在下方,舔着她的背,她噁心得满身鸡皮疙瘩。
不过话说回来,打从进门后就属小莲对自己的针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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