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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毒品一样,忘却疼痛,身体失去判断,能承受无法承受的。
在百年前堊战,坦纳多的赶尽杀绝,导致骨堊濒临灭族危机,族人集体禁慾形成激进战慾。那一次我们虽然最终保全了部族,却也损失惨重。许多族人精神崩溃,成为丧心病狂的杀戮机器,我们面临必须手刃亲人的悲剧。
不要想佔有一切,桀不是你的东西。萝蜜用自己对坦纳多人的感情了解认定着津,她极为不屑道:你们坦纳多或许认为男女关係是个人所有物,在骨堊,不是!
我没有要…我也不想看到桀难过,我…
好乱,一切的一切都好混乱,庞大、震撼的资讯累积在胸口,好沉重,津不知道该说什么。想起来到骨堊族后,桀眼里的沉色,附上一层忧鬱阴影的脸庞,原来都是因为自己吗?
一声声悠长鸣响,将津从茫然中拉了回来。
这是集合的哨音。椿萝看了津一眼:是我的伴侣发出的。
人群散去,所有人往发出鸣响的位置前进,津仍呆立在原地。
津…霜霏神色担忧的看着她。
霜霏快去吧…我很好!津展露笑容,两手直直伸向霜霏,翘起双拇指:椿罗说的对!我会继续努力!
你不一起过去?桀君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嗯,我…看看…此刻信心尽失,津没有初来时的勇气了。
你真坚强。霜霏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追上集合人潮。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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