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身为女人,她能想像下体未经润滑就被强行插入那有多痛…。
蜥兽才从树上攀下来,另一头又出现两个堊男,其中一人肩上扛着一名堊女…那女人垂掛在男人身上,眼皮低垂,口吐唾沫,腿根留下的血渍和白浊体液,津看得不明白,又有点明白。明白,是因为刚刚的堊女正被堊男压在身下操干着;不明白,是因为野恶人那让人难以理解的暴行,无法确认那出血是来自何种原因。
几个野堊族的男人已经注意到乘坐着蜥兽的桀了,染上慾望变红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往他怀里探瞧,津个子比堊族人娇小,躲在桀和蜥兽之间,刚好被蜥兽的大头遮挡住。津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将脸埋在桀胸口,她感觉到空气中急速高涨起来的诡譎气氛,叫人战慄。
桀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几个野堊人围拢过来。其中一野堊人朝空气嗅着鼻子,用津听不懂的语言对桀说了一串话,同时津感觉到桀抱住她的手臂猛地束紧,胸口的起伏跟着变大,周围气氛犹如快绷断的弦,僵得令人作呕...
津听见桀的胸腔发出低沉共鸣,用对方听得懂的语言,仅以简短几个字做了回应。语毕,那些人的眼神变得狠戾,喉咙发出一波波不满的呜咽...他们把扛着的女人放下,除了正在野合的男女,其他男人全都靠过来...
桀?他们要做什么?你不要讲话惹人家不高兴,要什么值钱的就全给他们。八成遇到堊族流氓勒索了?津惴惴不安,只想息事寧人。
傻瓜,他们才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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