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她又是一慄。骨梟没把她安回床上的意思,反而用自己的身子紧靠着床,使得津几乎是赤裸趴在他身上,整个人掛在床缘边,不上不下的,一条腿在床上,另一条腿垂在半空,男人的手就这么握着她的乳房,搓揉娇嫩乳珠…另一手,在两腿间的小穴加速抽送棒子…
不要…桀……啊啊……桀…桀…她快哭了,拼命想拨开对方揉努胸部的手,骨梟明明好瘦,力量却不成正比的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觉醒来却变成这样?
哈…哈…哈…津无力地倒在骨床上娇喘不已,被迫敞开的雪腿之间,还插着那形似犀牛角的白色棒子,被淫液浸润得亮泽,呈现半透明,随着小穴有力的蠕动微微晃动,一点一滴被推着,不一会儿就被全挤出、掉落。红嫩蓓蕾吐露丰沛淫蜜,晶莹淫液顺着垂掛床边的长腿流下。她的肌肤润泽光滑,眼神迷茫似水,体态娇媚的令人垂涎。
看来还要再多来几次…骨梟抚着津迷人曲线,不甚满意的说。
不要…拜託…桀在哪里…拜託你让我见他…高潮过后的津举手投足分外娇美,她双眼噙泪,模样楚楚动人。
骨梟登时慾火中烧,连他自己都诧异,竟然会对一个坦纳多女人有感觉。何奈她是魔君女人,现在所做的已是利用诊疗这个理由玩到极限,慾望化作捉弄之意,他挠了挠头:这可伤脑筋了…莫狄纳尊王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留他多喝一杯呢…你体内的堊激素得快点排除,拖越久,情况会很糟。
果然如预料的,津反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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