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雕製得歪歪扭扭的骨匙里,只见骨匙上盛着一团黏糊糊,顏色怪异,隐约混杂乾草纤维的…药。
桀从骨梟宛如枯枝的手里接过汤匙,看也没看就含进嘴里,俯身将口覆在津唇上,一点一点餵给津,每餵进去一点就用舌尖深深推入。
记得多混点口水。骨梟提醒道,接着哼起歌:啊~情郎的口水~总是良药~转身忙碌去了。
椿萝用力搂紧桀的肩膀,舌头从他的下顎舔过到颧骨处,沙哑嫵媚:看来今晚…你很需要紓压。眼神无限风情的看了男人一会儿,昂首阔步离开了骨梟的洞窟。
我过几天再来找你。萝蜜也从椅子上站起来,亲吻了桀的嘴角,摇摆古铜色性感翘臀跟着离开。
两个女人走后不久,骨梟再度从里边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只雾白的东西…
可怜的椿,桀君今晚可能要守夜呢…骨梟看向桀,阴险笑着:或由我代劳也行。
不用。桀看着他手里一支白色宛如犀牛角的钝器。
真有点可惜呢…骨梟抚着那白色犀牛角般的钝物,有些不捨的交到桀手里,一面看着津舔了舔嘴唇:这小母鸡看久了,发现她还挺可口的~难怪我们桀君会动心。
*****
*****
*****
话说,离开骨梟的洞窟后,萝蜜追上了椿萝的脚步,瞧着她的表情,说道:看你很高兴的样子。
哈哈,吓我一跳,只是一个纸糊的脆弱玩具而已。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