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头,身体食髓知味,即使病懨懨的,却很渴望被桀抚摸,甚至偷偷期待晚上能延续白天的热烈……只不过,她不敢说,以他们坦纳多民族对性爱的保守态度,要主动跟一个男人索求那档事,实在太丢脸了、太廉价,因此,只能自个儿忍耐。
她无力趴在床上,看着桀赤裸着上半身从面前晃过,欣赏着他强壮刚毅的体格,望着他修长手指,就联想到是那双手多次爱抚自己,她立时变得亢奋,巴不得上前把他扑倒。
"应该是因为你生病,桀想让你好好休息的关係啦…"津安慰着自己,可…却阻挡不了心里的失落…也难怪她胡思乱想,短时间内,两人之间从激情热恋瞬间变成老夫老妻模式,互动骤减,对方也没在主动和自己搂抱。
因为他没有抱你…就胡思乱猜吗…,你神经病喔…好像变态慾女…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小小声嘀咕着,她越来越不安,开始往坏处想,还是…整天腻在一起…厌倦了?…也好啦…已经得到这么多…是该结束了…她故作坚强的说着,心里一酸,眼泪滴落下来。
你要闷死自己啊?桀忽然掀开罩住她的被子。
桀…她心里为之一振,却又有些不敢确定,没敢靠近。
男人摸着她的额头,温柔道:如果可以,你早点睡…我还有些事先处理。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津欣喜,攀附环绕住桀的颈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样依偎着桀,终于觉得好过很多。她歪着脖子,凝望桀轮廓很深的侧脸,忍住胸腔衝起的躁动,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