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吗？让人看了也不怕笑话。”
    石头怒道：“我化形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一身，我就喜欢穿这个，为什么要换？别人不爱看可以不看。我穿衣服又不是给他们看的。你快把那凡人放了，再折磨死了，又该招来地府的人了。”
    若水和漠月一惊，敢情这位姑奶奶已经不是第一次折磨死男人了，而且还招来过地府的人，这种人她们哪儿惹得起的。
    芍药不喜欢听石头说话，直接一掌打了上去：“石头，咱们数万年的交情了。怎么你就总喜欢帮着那些凡人说话，那些凡人背叛了我，我难道教训教训他们也不应该吗？”
    石头被打了一掌，身上受了伤，脸上白了几分，神色有些受伤：“你为什么就非要喜欢那些凡人？你不怕犯了天条被降罪吗？”
    芍药把头别过去：“你没看侄女和七仙女吗？她们都是在人间和凡人一起找到的爱情。人家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我就是想看看这做鸳鸯到底有什么好的，连做仙都不稀罕了。”说着又低头道：“可惜，到现在也没找到。”
    说完这句忽然又抬起头来，锐利的目光扫向石头：“都是你！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你都要来搞破坏，不然他们害怕了，说不定就会陪我一辈子了！”
    石头脸色不太好，虚弱道：“我那不是怕你被天上降罪吗？”
    芍药又是一掌打了过去，怒喝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石头看到芍药怨毒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是那么多余，没有说话，转身黯然离去。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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