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毒酒,对外一个太子突发急症,薨了。要不就是大殿之上,一道圣旨乾纲独断,再无可转圜的余地。
章和帝如此作态,明显是给太子和想要保太子的大臣辩解的机会。
这样一来,至少弑君之罪是可以洗脱的。
而身为皇子,只要不是谋逆,境遇便差不到极致。
可不见当年大皇子伙同顺王,亮明车马地要弑君,顺王倒是被挫骨扬灰了,他夏侯弘却不过是失察之过。幽禁府中,一样供给却丝毫不少,甚至等事情淡了,演一演苦肉计,如今还不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然,有这样的“经历”在,除非章和帝封魔了,或者皇室死绝了,否则夏侯弘再不可能奢望那个位子。甚至这辈子最好也不过是个富贵闲人因谋逆事丢掉的爵位,新皇再喜欢他,也不能为其封王。若是将来的新皇厌恶他,更要遭受许多的忌惮打压,心若不平,大可参考一下顺王的下场。
但就是这,若是知足,不也已经是无数升到小民甚至寒窗十年的人一生求而不得的富足安逸了吗?
要不怎么说“只愿生在帝王家”呢!
夏侯松听出章和帝的言外之意,心头一松。
重重将头往地面碰了十数下,再抬头,已是鲜血淋漓。
“父皇,儿臣被妖孽蒙蔽,竟引其入得宫门,惊扰圣驾,罪该万死,不敢诡辩。只望父皇圣体安康,福寿绵长。不孝子不孝子”
夏侯松演技很是过关,又或者想到了自己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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