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走得太近,虽然曲士廉和封芜都没往别处想,周氏却不得不在心里多绕几圈,这倒不是坏事。这一家子驽钝太多,有个够聪明、识时务的人,其实更让青青放心。
正事儿说到这儿就差不多了,周氏也不愿意曲青青和娘家一见面就是干巴巴的利益往来。于是之后,三个女人就开始吃食、女红,儿女八卦胡乱谈天,气氛也轻松愉快。
有趣儿的是,任儿如今虽然说是一岁了,其实才刚过十个月——谁让他是下半年生的呢?偏偏他早慧,话说得已经很溜,又被章和帝和太后宠着,一向是要星星不给月亮,比已经六岁的曲吉要有威仪气派的多。是以,他一个小布丁点儿的,倒是把虎头虎脑高高壮壮的姑表哥哥压制的服服帖帖的。当然,不管是周氏还是封芜,对于这样的现象都是乐见其成,在旁边看的可乐。
青青却笑得打跌。
她清醒白醒,夏侯任这分明是在老实的曲吉身上找补着呢。没办法,他虽然受宠,青青又在系统指导下算得上模范妈妈,到底头上有几座大山,平常只能做个喜乐宝宝,最多对个别妃嫔和宫人使坏,一般情况下都只能卖乖,实在是憋坏了。看他支使着曲吉这儿那儿的,青青笑着,心里却叹了一口气。
“古代来说,夏侯任已经算是相当幸福的了,要是生在平常百姓家中,虽然不用对自己父亲、祖母都要带着面具讨好,却有更多琐碎磋磨。再加上成年后权贵地打压剥削和不公平,像他这样生而知之的,一般都会慧极而伤。”
“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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