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免威势太过,令人害怕。自己一直走的是“贤”的路线,对谁都面上三分好,但要说针对——
“我儿,那女子是否专宠?是否有子?你父皇……前是否看着一直很康健?还很宠爱那女子的孩子?”
“母妃怎么知道?不过父皇是不是宠爱那孩子我倒不是很清楚。”
“这就是了。你想,我们倒是知道你父皇……不过61,可皇后不知道啊。她看你父皇专宠的架势,怎么不担心他重蹈显帝覆辙?说不定还有人挑拨,说皇上可能会怕心爱的女子被权衡朝野的许家逼死,要先下手废了皇后、灭了许家呢!”而且,很可能那个挑拨的人就是自己,贤妃心里这样想,倒没有说出来。“至于那孩子,老来得子,就是平常人家也要偏疼几分,更何况皇上,这可是他龙精虎壮的证据!”
夏侯弘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反正母妃信了就好。“如此,母妃,那漱玉……”
“唉,这也是麻烦事儿。想来上天也不可能让我们这样轻易就达成心愿,这女子恐怕就是考验。漱玉——现在是不好知道的,你想,你唤自己的妻妾,肯定是字,参加选秀是13——18岁,一半的女孩还没及笄取字呢!要是排除那部分,说不定刚好错过呢。好在,我儿有才华,字虽差了点儿,却最擅画作,你且画来,我使出千般手段也为你取得这个侧妃!”
夏侯弘对着贤妃灿烂一笑,也不招侍女,直接用贤妃的螺子黛和手帕就开始画画。
“这,不是曲家嫡长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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