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个眼色的又喊起来。
师娘干嘛去了,哎师傅,你看我给师娘带的梅子酒,京城司徒老先生亲手酿的,价值百金!我得给师娘赔罪去,您说是不?不等宋泊明张嘴又抢着话头喊了起来。师娘?师娘?快看我带的酒。
岳金银嗓门大,话又唠叨,哌噪的要命,偏偏宋泊明不知道为何,也不拦着他,卫子清实在是装作听不见都不行。
只好开了门出来,站在门口,也不走近,一副随时要进屋的模样。
那就谢谢你了,我有些不舒服,你们玩就好。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托词,其余学生都忙附和着,唯独岳金银依旧看不清局面。
师娘哪不舒服?我家常用的大夫离这不远,我去请来,很快。
卫子清见人真要去,哭笑不得,忙用话拦住。
只是有些困了,不用看大夫。
那哪行?还是看看保险,我跟您说,不能忌病讳医,该看还是要看
他实在太哌噪了,整的卫子清内心什么想法顾不得,只想着让他赶紧闭嘴,他想安静会儿怎么就那么难?
偏偏宋泊明装作没事人一样,跟看好戏似的做壁上观,惹得卫子清恼怒起来。
宋泊明!
其他人就见师傅跟活了一样,手速极快的拿旁边茶杯塞到岳金银嘴里,只把苦口婆心劝卫子清看大夫的岳金银呛了个正着,咳的上气不接下气。
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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