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自个神识,任劳任怨地替娇妻清洗身子。
锁了神识无法透过血肉之躯看清里面的情况,她心里痒痒的,然而仅仅靠着手上的触感,察觉到舟舟向来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这才晓得自己闹得究竟多厉害。
怪不得不要她看。
她起了羞愧,又禁不住沾沾自喜。
看吧,她果然经用得很。
暮色四合,封闭了整整七天的竹楼终于打开门。
寻常这时候年轻的男男女女们都在围着篝火鼓瑟弹琴跳舞,来此地住了大半月,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
静得诡异。
琴姬身骨酥软地倚在心上人怀里:恩人,你抱我出去,此地定有古怪。
她不说,昼景也想如此行。
晚风清凉,拂动两人长发,苍穹星月交相辉映,黑白交缠共舞,在夜里格外显眼。
走了一段路看到行色匆匆的吉大娘,看到她们,吉大娘被吓了一跳,脸都白了,待认清是久不出门的景娘子和景公子,她拍着胸脯后怕道:是你们啊。
大娘,今晚
快跟我来。
昼景和怀里的姑娘对视一眼,跟着吉大娘躲到无人的偏僻角落。
她搂着心上人脖颈,面含春.色,一把媚.骨飘着轻盈淡香,变故刚起时妇人还很是为她们担心,眼下见了娇弱无力被横抱着的景娘子,念头转开,哪能猜不到两人关起门来在忙什么。
只是这足足七天的猛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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