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人伦之事,有什么好羞的?
要我说,景公子身子骨还是太单薄,弱不禁风,入了夜,竹床都晃不起来!景娘子躺着享受的都起了,他还在睡,这么不经用,哪里的娃娃?
琴姬活了两辈子,哪有人敢在她面前直白露骨说这些话?
这话头一回听她直接冷了脸,眼里飞着霜雪,冻得寨子最能说会道的大娘舌头跟着打结。
后来几番相处,发现这里的人都是热心肠,生性淳朴、彪悍,有一说一。大抵是习惯了如此,不会拐着弯说话。文辞也糙,直来直去。
清楚她们无恶意,且真的在为她子嗣一事发愁,既没嘲讽她,也没揶揄她,琴姬不好再冷着脸,从来没听过的话听的次数多了,感受到字里行间的关心暖意,竟然品出两分新鲜。
在浔阳,谁敢这样和她说话?
可在这里,她就是旁人眼中的景娘子。
顶多年轻貌美罢了。
听着大娘说恩人不经用,竹床都晃不起来,琴姬忍笑,到底说了句公道话:她也没那么差劲。
怎么不差劲大娘嘴里嘀咕着:这会都还在睡呢。
也不知她都在心里如何琢磨自家恩人,琴姬不好教她继续歪想下去,指着那汤汤罐罐道:这是
刚才我都说了,喝了它,保管景娘子一年抱俩,两年抱三。景娘子尝尝?
盖子掀开,一阵药香味飘出来,琴姬思忖片刻,转身从后厨取了汤勺瓷碗舀了小半碗,汤色还算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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