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门血亲,她想断也断不了。
妇人应下。
却说元赐回家得知夫人先前找他,激动地一颗心恍惚从死地里活了过来:夫人真的说要找我?
管家看他这副模样不忍心说出后面那句,纠结再三还是吐出实话:夫人找您,您不在,然后夫人恼了,自己吩咐护卫一件件将事情安排下去。他小声道:应是和嫡姑娘有关。
十四?!元赐心口一滞,自知已经错过和夫人谈心的最佳时机,他长长一叹:夫人已经好多年没和他平心静气地共处一室了。
想到从家主那得到的承诺,他精神一震:我去见夫人,你退下。
是。
推开门,元赐深呼一口气,揉了揉脸,愣是揉出十分笑意:夫人。
元夫人指间拈着一枚白子,对着棋局思索,全然当没他这个人。
夫人,我去求那位了,他答应要帮咱们找回女儿
吧嗒。
棋子骨碌碌滚落在棋盘。
你去求人了?你元勉之不是清高自傲自诩从不求人的么?
元赐自责羞愧不已:我早该去求人的。颜面算得了什么?哪有女儿重要?
他此时明白过来这个道理,元夫人冷笑:你明白的太迟了。
当年我生产之后在破庙苦苦等你,你不来。仆妇和侍婢一老一少经不得事,我身边连个得用的人都没有,怪我,都怪我无能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我恨死了我自己,为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