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好歹收了信,索性豁出脸面,守在门口等着妹妹遣人给他送银子。
围观众人指指点点,他权当听不见。谁让他们没一个得了家主看入眼的好妹妹呢。
燕舞一路气冲冲回到馆里,见了迎面走来的花红,她不知是否好心办了坏事,将信递过去。
看到信封熟悉的一笔丑字,花红冷了脸:真不知主子到底欠了他们什么!烦死了!
替自家主子喊了一顿屈,连带着嘴里将琴家母子骂得狗血淋头,花红咬着后槽牙回到白狸院。
她每次露出这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琴姬不用想就知道琴悦又来打秋风了。
她站在荷花池栏杆前散漫地投喂鱼食:信放下罢,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主子!像他们那样的人永远不知道满足!您就
花红不忍再言,眼圈泛红,竟是气得噙了泪。主子多少身家都填了那无底洞,还要往里填,没点像样的嫁妆怎么好嫁进世家高大门院?
我都不气,你气什么。好了。琴姬随手丢了剩下的鱼食,引得荷花池的鱼儿争先抢夺。
不管了。不给他们银子了,别哭了。
花红拿帕子抹泪:真的不给了?万一他们再来闹呢?
那就随他们闹。琴姬轻嗤:有恩人在,他们不敢闹。
太阳渐渐西沉,琴悦枯等在门外,等得肚子都饿了,还没等来一叠银票,他急得往里闯,被馆里的护卫拦下来。馆主坐镇流烟馆,又有盟主在此,哪容得了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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