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来的雀跃欢喜,一个软如柳絮的吻落在昼景额头,轻快,迅疾:那我弹琴给你听。
微凉的触感,等昼景反应过来人已经拐进内室去取琴。
流烟馆一顶一的琴师,自然不会只有一把琴,相反,琴姬钟爱古琴,先前砸坏的那把是她最喜欢的,要弹琴给心上人听,她暗恼没有合适的琴相配。
犹豫好一会,闭着眼随便从当中选了把。
昼景坐在那饶有兴致地看她调琴试音,慵懒闲适,无端地带出些年少时矜贵风流的世家做派,翘着二郎腿,眼波流转,不愧九州第一殊色的美誉。
秀白的指捏了这时节新鲜的葡萄,慢条斯理剥开外层红得发紫的果皮,拇指上翘,轻弹,上身微微后仰,动作行云流水,薄唇轻启,圆润的果肉被抵在舌尖,轻咬,口腔里溅开淋漓的鲜汁。
唇红齿白,下颌线极美,意态清雅散漫,琴姬调试好弦音抬眸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一时看痴了。
细小的果籽被吐在白玉瓷盘,昼景下唇沾了泛甜的汁水,想到回来时在马车对她做的种种,琴姬两瓣唇发软发麻,迷迷糊糊地想:她该轻点咬的,咬坏了怎生是好?
恩人这么好,她怎么舍得怨她?
那分不舍在心间扩散开,她自己都没察觉看着昼景的眸光有多痴缠失魂。
这样的眼神前世昼景见多了,每当舟舟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得人忘了今夕何夕,陪她颠倒沉沦。
可这样的眼神她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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