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姬挑开帘子漫不经心瞥了眼,歪头睫毛轻眨,不说一句话,一脸促狭地瞅着眼前人。
昼景偏爱她这份机敏灵巧,笑问:舟舟不妨猜猜?
趁乱,墨家门前早没了女子的影,少女低眉思量,呼吸间笑意蔓延:那女子和墨闻钟有仇?
没仇的话假装怀孕,前脚给人希望,后脚一不小心碾碎希望,血淋淋的愣是给几日前意气风发的状元郎挑了个甚是荒唐可笑的死法。
被吓死,真是别出心裁。
算是有仇罢。被她揉着耳朵,昼景惬意地闭了眼:墨闻钟连妓.子的嫖.资都敢赖,活该。
她说话的语气带了点罕见的幼稚,音调悠闲,颇有少年人明媚张扬的味道,琴姬很喜欢,她啧了一声:一夜功夫罢了,恩人怎的连青楼娘子都勾搭上了?
哪是勾搭?只是托人给她捎了句话。
什么话?
要报仇,早点来。
那她就真的去了?
昼景浅笑:可不是?所以说嫖.资是不能欠的,都是血泪钱。
是吗琴姬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墨闻钟刚死,墨家过往遮掩的阴私之事被官府彻查个干干净净,大厦将倾,树倒猢狲散,不过半日偌大的世家分崩离析,落得身败名裂被人唾骂的下场。
看完了热闹,马车平稳驶离此处,她半边身子倚在昼景怀里,偏生不准人抱,不准人摸,昼景委屈得不行,唯有忍着。
少女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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