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轻扫琴姬精致无瑕的容颜,暗道怀璧尚且为罪,更别说美人如玉了。
莲殊嘴唇动了动,劝阻的话到底没说出口,心乱如麻。
怎么样,怕不怕?墨棋笑吟吟地恨不能撕下她冷静淡漠的假面。
琴姬水润清寒的眸子一眨不眨看她,平白给人一种洞察人心的锐利,没吱声,看了会许是觉得乏味,低头继续想自己的事。
墨棋被她看得不自在,浑身的毛孔倒竖起来,缓过来后见少女还是不理人,她被晾得难堪:喂!琴姬,你整天冷冰冰的累不累?
在她看来人生在世真笑假笑逢场作戏,谁还没几副面孔了?琴姬打小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好似离旁人近了会染上脏,她最看不惯她清高孤傲连敷衍都懒散的模样,倒显得她们多爱慕虚荣市侩上不得台面。
她喋喋不休没完,琴姬有气无力地轻叹,正是怕活得太累她才懒得应付那些虚情假意。识趣的看她脸色就不会跑来自讨没趣,借着这冷清性子无声劝退不少人。
她是琴师,又不是青楼卖笑的。恩人说过,女孩子发自心底的笑最好看。
你嘴被缝住了?说话啊!
墨棋性子躁,她不堪其扰,樱唇微启:你不是心慕崔九郎么,你喜欢你的,我喜欢我的,你操心我的事做甚?
谁、谁心慕崔九郎了!被道破隐秘的情思,墨棋心慌地差点跳起来。
哦。琴姬懒散地应了声。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好啊,你嫌我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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