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哪一位都可称得上各自领域的大家,莲殊在书法一道颇为自傲,面对众人的吹捧,谦虚了两句。
坐在上位的世家子手里把玩着酒樽,装作样子环顾一圈:棋书画都在这,琴呢?
要说流烟馆最美的,还是那位冰冷冷的琴师。
听他问起琴姬,莲殊笑意不达眼底:你还不知道她?她最不喜出门了。好端端的美人不爱金银和绸缎,最喜欢关在屋子白日做梦,住在白玉街那等繁华的地界,偏偏活出大隐隐于市的滋味,你说她这人奇不奇怪?
男子饮了口桃花酒:再奇怪,那也是冷傲动人的美人。
席上之人纷纷露出暧昧低笑。
是啊,美到琴姬那般地步,已经无人关心她琴弹得好不好,曲子是否可传世,一个美字就足够折了世人心魄,遑论绝美之余,美人风骨极佳。
前段时日为争夺当面听琴姬奏曲的机会,上至纨绔王孙,下至财大气粗的富商,砸银子砸红了眼最后色令智昏大打出手。
文坛上道貌岸然的文人骚客挥笔批判琴姬乃红颜祸水,可笑的是不论男女都上赶着想被她祸害。而红颜视千金为粪土,闭门不见,傲气得很。
再过三个月琴姬便年满十八,想亲手折花的人遍地都是。
她不来,这酒宴失了大半趣味。
几位才子深以为然,流烟馆的才女们闻言色变。
莲殊和他们关系处得最好,说话也最亲昵:哦?你这话是明摆着想得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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