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后说得平淡,但邵云安听得出这件事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千岁已经派了人去了,他就算求情,也赶不上了。
邵云安不明白:“朱氏死了,那不会被人说井哥大不孝吗?不管怎么否认、断亲,她也是井哥的生母。井哥成了侯爷,他的生母却死了,我怕以后会有人借此攻击井哥。”
君后口吻变冷:“皇上封王石井—等侯爵之位,是因为他是你的夫,与他朱氏一族可无任何相干。做为你的夫,本君会给他应有的体面,朱氏与邵家对你的所为,本君却不能轻饶。于‘忠勇侯’而言,朱氏活着反倒会是祸害。你也不要为他们求情,你的身后是代家、是本君,若此事本君轻拿轻放,代家的脸面、皇家的脸面何在。”
邵云安抿了抿嘴,跪下:“云安感念小叔为云安出气,为井哥考虑。不过王大力和他的两儿—女,我和井哥进京前却是都安排好了,他们对我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如果再惩罚他们,肯定会有人说我和井哥出尔反尔。之前断亲,都是拜托大哥出面,如果小叔能下—道旨意,对外说明,我和井哥才能彻底摆脱忠勇村王氏一族的桎梏,以后井哥不管他们的麻烦事也不会被人诟病。”
君后点点头,说:“王石井能看得透是最好不过。本君会让皇上下旨,日后,你和王石井只是忠王氏,忠勇村王氏与你们再无血脉之亲。至于那王大力一家,王大力乃忠勇侯生父,又是被刁妇蒙蔽,本君不罚他。其余人,本君留他们性命,该有的惩戒不能少。王枝松终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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