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国公府的事。皇上说了,若武简真是忧思成疾,王邵正君要向老夫人道歉呢。我要这么空手回去,可不好跟皇上和千岁交差呢。”说罢,不等安国公再说什么,郭逊直接道,“来人,把武简抬进宫。”
“郭公公且慢!”武诚伸手就要拦,站在武诚身后的武简的生父武义则是直接白了脸。
郭逊抬抬眼皮,收起笑容:“世子这是作甚?难道要抗旨不遵?皇上和千岁可是都等着呢。”
武诚的手抖了下。安国公深吸一口气,向郭逊行礼:“有劳郭公公了。”
“国公爷客气了。”郭逊再次下令,“来人,把武简抬进宫。”
跟着一同来的皇宫侍卫们立刻从外面闯进来,二话不说地把武简抬走了。宁牧始终低着头,跟着郭逊出了国公府。上了马车,郭逊问:“宁医首,那武简的病症您当真诊不出来?”
宁牧这时候才抬起头,擦擦额头上的汗,低声说:“他不是得病,而是中毒。”
郭逊倒抽了一口气,眼神发冷,压低声音:“您可确定?”
“确定。”
郭逊心思一转,马上说:“到了皇上和千岁的跟前,您只管实话实说,说不定,您就可以安然回家了。”
宁牧闻言急忙向郭公公下跪:“还请公公能给臣指一条活路!”
郭逊凑近他的耳边:“千岁是服用了仙果之后身子骨才好的,宁医首可记住了?”
宁牧愣了片刻,马上磕头:“谢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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