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错,为人又谦虚低调,当得起一个“儒”字。萧百川也不瞒他,只说魏弘正似乎是说了什么有辱圣听的话,皇上震怒。至于究竟是什么话,他也不知道,当时在场的只有帝师。不过他有提醒魏弘儒,魏弘正在永修县绑了人,还把人打伤了。
魏弘儒回来后如实告诉被一家上下好不容易弄醒的父亲。一听是魏弘正惹出了乱子,魏春林当场就怒骂起来。魏春林再傻也明白这次的事情严重了。这里是恒远侯府,不是普通的朝臣府邸,皇上突然下这样的旨意,一定是动了真怒了。
恒远侯府的人都不许出去,魏春林六神无主地抓住长子魏弘儒的手就急说:“弘儒,你要想办法,你要想办法救恒远侯府啊!”
“弘儒,你快帮你父亲想想法子,这,这如何是好啊!弘正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早知他会惹下如此大的祸事,当初他生下来就应该掐死了事!”魏春林的母亲魏老太太急得哭,然后指着媳妇就骂,“都是你这个不省事的!整日里揣度老爷重庶子轻嫡子,把好好的一个家搅和得嫡庶不分!要不是你给弘正撑腰,他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魏夫人哭:“娘,这怎么是媳妇的事啦。媳妇是跟弘正多说过几句话,可没叫他去永修县绑人呐。”
“你还狡辩!来人,把夫人送回屋。这事要能过去,你就回你娘家;若过不去,你就和我们侯府上下一道死吧。”
“娘!”
立刻有丫鬟婆子上来把魏夫人架走了,魏夫人的独子吓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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