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道:“翡翠石稀少,那人却敢要求皇上为翡翠石广而告之,这明显是不担心皇上会要他交出自己手中所有的翡翠石。不仅是这翡翠石,他在茶叶和酒上也没有避着皇上什么,若不是认定了皇上是明君,他又哪里敢做得如此明显。”
君后这么一说,永明帝反倒不好意思了,他搂住君后,哈哈笑了起来:“他是不是认定朕是明君不重要,朕的君后认定,那朕就绝对是明君。”
君后被永明帝给说笑了。
“皇上,广南府不是进贡了许多柚子么?那人对吃食似乎相当在意,您不若赏赐他一些柚子。”
永明帝道:“他献上那样的珍品,朕只赏他些柚子似乎太寒酸了。”
君后道:“金银珠宝,臣看他也并不十分在意,不然也不会开口就捐出三千多两黄金。上回臣给他的5000两银子他也退了回来。他还说过‘不做钱财的奴隶’这样的话。皇上不如赏赐他一些稀罕的,又是他喜欢的东西。皇上可以看看过年时各府、属国进贡的贡品,挑些稀罕的给他。”
永明帝点点头,觉得君后说的有些道理,他又道:“他夫家一家不是很恶吗?要不朕封他一个爵位,让他好拿捏人?”
君后却摇摇头说:“他们如今是岑月白的义子,又是蒋康宁的义弟,在永修县该是无人敢欺。家人作恶,血缘亲人,有了爵位怕是更加徒惹麻烦。而且皇上您给他们爵位,对外要如何说?别人不知他的奇处,肯定要细究这其中的缘由,于他们而言也不见得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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