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胡须还抖了几下。

    “顾盼从小跟你学法，你几乎是倾囊相授。所以，你的道法到底到了一个大概什么样的境界，顾盼还是知道的。以你的能力，做不到灵魂出窍，画不出破风符。”

    “到底是谁？”我陡然加大声音。

    顾爷爷下意识的往后一靠，把水烟袋在桌子上一敲，摇头连连说了三声“我不知道”。

    “我小孙女没了后，我日夜悲戚。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云游道人遇到了我，是他教给了我如何救小孙女。我也给了他三滴心头血，用于被你破坏了的那个聚阴之阵的阵眼上。”

    顾爷爷的表情忽然从悲戚变成了霸气，双手在自己胸膛一拍，道：“我付出了心头血，还不是没事。哼，小子，说到底你还是怕死。顾盼居然选择相信你，傻乎乎的以为你会为了她付出一切。”

    “你用不着激将我。我怕死的话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谈。你有没有想过，顾盼为什么会突然中噬心咒？你的孙女又为什么会突然没了？”

    顾爷爷楞楞的看着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小子，你到底想表达什么？”顾爷爷很是急躁的问道。

    “你自己明白。赵一鸣，听过这个名字吗？”

    顾爷爷紧锁着眉头，眼睛上下左右的转了几圈，很努力的在想。

    “他是谁？”

    我顿感失望，顾爷爷是真不知道赵一鸣还是不愿意说？

    “小子，你不会是想说那个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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