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关系，就算我不是警察，我也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就是天王老子在作祟，我也把他拉下来。”成哥愤愤的说道。

    “成哥，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能死而复生？”顾盼边问边看向我，似乎是感觉到我被透明了实在不合适。

    成哥依旧看都不看我一眼，“我对你的好奇可不止这点，可你也从来没有对我说。等你想和我说的时候我再听吧。”

    兴许是顾盼的暗示总算起了作用，成哥终于是把目光转向了我。

    “赵老板，谢谢你这几天对小顾的照顾。”成哥笑道。

    我笑道：“都是朋友，相互照顾是应该的。”

    “说得好。你是小顾的朋友，也就是我李成的朋友。想不到你的老家是这里。本来我也有事要找你的，不过因为小顾突然发生了状况，所以没来得及找你。”

    “找我？”我有点惊讶：“是有什么事吗？”

    “上次你们两个让我查的‘高唐’，我们无意中在梵高塘被废弃的下水道中找到一具女尸，全身被塑料薄膜包裹住，死前遭到了极其残忍的虐待。”成哥沉着声，听得出他对女子惨死这事的愤慨。

    我也是一惊，莫非女鬼附身纸人是想想我说她被抛尸的地方，而不是纸人显灵提示我找高唐？

    当初梦中纸人说话，我就觉得纸人发出的声音不对劲。现在想想，那确实是塑料膜发出的响声。

    “凶手抓到了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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