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被我三番四次地催,终于端不住好人脸了。他沉声道:“先知曾预言,你这个不该降生的‘灾星’若得道术,赵家村现噩兆,则村将中血流成河,鸡犬不宁。”
“我?不该降生的‘灾星’?”我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得传承者可带村人飞黄腾达是你们说的,现在不是你儿子得传承,你就说我这个得传承的人是‘灾星’啦?族长,你听说过双标狗吗?”
族长瞪圆了眼,怒道:“传承你得没得,我们没法验证,但你是‘灾星’这个事实,可是全村早二十多年前就公认的!更何况,现在噩兆已经现了——”
他拖长了语调,指指一块裂开的墓碑,又指墓前的朱漆棺材。
“先是旱雷击墓!紧接着,你的恩人,也就是当年冒死给接生你的稳婆也死了。”
这算是图穷匕见,彻底撕破脸了。
那可真是挺不够看的,我还以为他准备了什么牛逼的东西对付我呢。
“我怎么听说,是我妈自己生的我,没稳婆在场呢。要不然,遭天谴那位也不至于到死都弄不清我到底什么时候生的。”我冷笑一声。
族长显然没想到,我竟知道这茬儿,当场被梗住了。
好半天,他才说:“不管怎么样,这些个噩兆,都是先知预先记载过的,有笔墨为证。”
他一招手,人群里赵通理就捧着一卷泛黄的牛皮纸出来,缓缓展开。
这上面确实记载了那则“血流成河,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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