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么虚伪的气氛,让我浑身难受。
我皱了皱眉头,摆摆手说:“算了!三叔,我们回家。”
三叔十分夸张地说:“啊哟,小天师,你可别喊我三叔了,我担不起的。叫三钱就好。”
“三叔,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得个传承,难道还能把亲戚朋友都‘得’没了吗?”我无奈道。
三叔挠挠头:“行行行,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也是我的福分!咱回家!”
我就这么以“搂”着顾盼的姿势,被村人簇拥着往三叔家去,一路招摇。
到家后,三叔让我和顾盼进屋后,把人群往外面一挡,就说:“小天师才得传承,肯定要参悟很多东西才能找到帮大家飞黄腾达的办法,大家先都回去休息吧!”
他三言两语将门外要进来套近乎、看热闹、探情况的人都打发走了。
而我一进屋门,确定外面人看不到的时候,我就松开了顾盼,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眼前阵阵发黑,实在是太累了……
之前第二次凝神开“场”的,只是脑袋针扎一样的疼,后来被顾盼打断后,整个人就开始渐渐疲惫。
说实话,能撑到从坟头回来,已经是我的极限。
迷迷糊糊中,三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蹿进来了。
他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一会儿替我把脉,一会儿拿朱砂点我眉心。
还絮絮叨叨地说:“三儿,你没事吧?叔一早看出你体力不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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