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变脸之快,堪比翻书。那能伸能缩的程度,让我叹为观止的。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这个人能当上族长了。
他都卖惨至此了,我要是还揪着不放,岂不是得理不饶人?
但我知道,就族长那不甘不愿的样子,戏肯定还没完。
果不其然,他这躬一鞠完,之前放麻绳蛇的那位就眼含热泪地一把搀住他:“哥,你凭什么求他!是他先破坏阿宽下葬礼的。这于咱家就是大仇!”
族长闭了闭眼,呵斥道:“通理!那是天师传人,你不要胡说八道!大局为重!”
“什么天师传人!”赵通理“呸”了一声,“秀不都敢秀,谁知道是得到了大功夫还是只会一些小伎俩!”
这哥俩儿,演技半点也不比我和顾盼差。
“赵通理,是不是小伎俩,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麻绳?”三叔反唇相讥,而后道,“我赵三钱认传承不认人。恰巧今天是我侄儿得了传承罢了。为家族还是为他,我都值得高兴。族长,你们这样咄咄逼人百般刁难,是不是天师不出在你家,所以你就不服气?”
三叔一句话又把话题调回了老路上去,气地族长差点拿不住“宽容、大义又可怜”的剧本。
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半晌,才干巴巴道:“我没有不服气,我做了族长,本职工作就是为大家谋福利,只要大家好,我怎么都好!犬子的事情害大家破财费力,回头我会让人理出个方案来,对大家进行赔偿的。我说完了,大家都散了,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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