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躲闪不及的人。
族长腿脚没那么利落,也在被砸倒之列,扶着腰在地上“哎哟”个没完。
这下,原本闹哄哄的场面安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无比吃惊地看着我,渐渐地这种吃惊,变成了因为联想起什么而变得惊恐。
“他、他怎么会这个?”有个人颤抖着声音,几乎喊破了嗓子。
仿佛我这个赵家村人,和他们一样大,会点儿道术心法,是什么可怕的事。
这时候,同样被“气”冲倒的三叔忽然站起来了,大声道:“这……这无砂无符就催动的,难道是御风吗?三娃,你入天师墓,得传承啦?”
他说着就冲到我面前来,拉着我的手一阵猛看,然后整个人都抖起来。
我手上有木楔子钉出的伤口,虽然现在不疼了,但伤痕还是触目惊心的,模样有点像祭台上的那朵彼岸花。
但三叔看着那伤口,却无比激动,下一秒他抬起我的手来,又哭又笑地大喊道:“我家三娃子拿到传承啦!这仪式不算被破坏,咱赵家村要时来运转啦!”
扶起族长的一个人叫道:“赵三钱,你瞎说八道什么。他一个克父克母克全家的不祥之人,怎么可能得到传承。”
“桃木绘出掌中砂,游龙台上描石花。石花开落传承现,乃得天数三十年。”三叔用一种十分庄重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完了这首不知道哪里来的打油诗。
末了,他道:“这首诗,咱们村里的人谁都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