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都是在掩饰内心不愿向人吐露的心事吧。
那自己,也不要去拆穿吧。
片刻后,白楹抬起头来:“干嘛不去吃酒,与我来这清冷之地做甚?”
萧尘含笑不语,一只手从背后拿了出来:“铛铛铛!看!好大的大闸蟹,还有东海龙虾……”只见他手上挂着一个大大油纸包,另一只手拿出来,却是两大坛上好的雕花酿。
白楹哼笑一声:“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来,陪为师干一坛再说!”说罢拍开了两坛酒的封泥,看上去甚是豪气。
萧尘轻轻一笑,抱起一个酒坛:“徒儿敬师父一杯……”
“等等!”白楹忽然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萧尘含笑不语,其实在他心里何尝不明白,方才在大厅,白楹不是跟楚晗烟置气,而是为了自己能够顺利进入紫府,称一声师父又有何妨?到时候师父凌音问起来,也不会责怪自己。
“哼!臭小子,不说话我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一个时辰后,萧尘已是不胜酒力,醉醺醺趴在石桌上,喃喃自语:“师父,徒儿找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白楹静静看着他,笑了笑:“不能喝就别逞强,喝醉了又尽说些教人听了伤心的话……”
到下午申时,萧尘终于迷迷糊糊醒来,只觉脑中胀痛无比,每次喝了酒都是如此,不管多少,哪怕只沾一杯也是如此。
“醒了?”
白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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