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遣词造句更是动不动就“当然我是十分尊重你们国家的倔强坚强”这类看起来很佩服的言语。
然而作为外国人,听的时候总感觉实际上好像自己成了被长辈耐心安抚的小朋友。
范洋他们作为华国人,倒是没有那么深切的感受,只觉得祁云全程十分温和周全的解释了对方刁难性质的问题,虽然感觉没有出到气,但是好到反驳了回去。
跟祁云一起的那几个年轻人带头鼓掌,不知什么时候围拢过来的华国人也随之肃然起敬抬手鼓掌,那群跟华国人壁垒分明呈对峙状态的外国人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用德语说了几句话,余光试探性的看向祁云,祁云笑着朝对方以德语问候寒暄了几句,顿时那人就没再吭声了。
“老祁......”
范洋正要上前给兄弟一个拥抱,结果祁云面上依旧带着笑,扭头对着他却说了一句蜀地方言,范洋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了。
因为祁云说的是“这群瓜娃子烦球死了我都想掘这些哈儿了。”
“掘”在蜀言里是骂人的意思。
跟祁云一起的那些人有本身就懂蜀言的人顿时忍不住喷笑,范洋也懂蜀言,只是这是在跟江河学的,不算多精通。
“就是了我刚刚都是啷个子想的,要是还在村坝坝里头,大家都要hei死捶人咯。”
(对的,我刚刚就是这样想的,要是还在村里,大家都要使劲打人了)
有懂蜀言的人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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