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像祁云那样宁愿多花钱也要轻便出行,跟很多人一个想法。
既然都掏了钱买车票了,要是不带点东西走,那不是很亏本?
所以凝开芳背了个大包,然后左右两只手又各自拎了一个大口袋。里面有给平安如意准备的衣服玩具,也有给儿媳妇带来坐月子的时候吃了补身体的药材食材。
凝开芳下了火车见到江河,一听小儿媳居然已经在医院里生了,顿时也是一惊, “是不是个丫头?”
有路过的乘客听见凝开芳这问题,忍不住纷纷侧目,再一看凝开芳那大包小包的样儿, 心里想着这估计又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重男轻女的婆婆。
“是个男娃,不过姐夫说小名还是用原来那个。”
毕竟大家都叫习惯了, 而且男娃子用这个名字也没什么。
凝开芳心里有一丢丢失落, “男娃啊?男娃也好,耐摔打, 以后还能跟他哥哥互相监督。”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咋的。
因为之前都认为是女孩儿,大家在一起谈论的时候都是说以后要如何打扮这小姑娘,还说要让孩子跟着爸爸学古琴, 长大了有气质。
凝开芳本质上不是重男轻女也不是重女轻男,毕竟当初她自己也是生了个女儿二胎才开始生的男孩儿,老传统思想里还是挺喜欢多几个孙子的。
可主要是因为之前已经被乖巧可爱穿着小裙子模样的孙女洗脑了,这会儿陡然之间被告知那些幻想的画面全都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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