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敬谢不敏的态度,也佩服那些能在里面活一辈子的人。
家里来的除了老何,其他都是年轻人,闹得开,虽然老王只能算是半个年轻人,奈何人家在《国风》那里接触到的都是思想走在比较前段的知识分子,性子年轻也就够了。
吴进之前就有投稿的意思,不说跟祁云一样,至少能寻找到一点自己的价值。
不过吴进喜欢写的是现代诗,老王听吴进背了几首,觉得还不错,给他留了个投稿地址,也是《国风》的,但是是分支,专门登载一些小诗或者游记。
建筑系里出了一个祁云不算,又出来一个文采不错业余爱好是作诗的吴进,老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今天来的人也不算多,一张圆桌就坐下了,家里的饭桌是祁云后来自己弄的,借鉴的是几十年后的那种款式。
平时是四方桌,有事的时候就把四角半圆掰起来就成了圆桌,中间还有一个暗箱可下压,那是用来冬天吃锅子的。
这张桌子一如祁云的风格,无论是四方桌还是圆桌甚至中空的火锅桌,桌面上的水墨鱼戏莲叶画都能单独成画,再配上祁云去买了空白碗碟自己上色配的碗碟,摆开没人上桌的时候都能入画了。
好在这些人跟祁云也不是接触一天两天,他那尿性大家伙都知道,已经能够很好的适应了,不至于像一开始那样进了屋一张凳子都不忍心坐。
这一桌饭菜都是吴进大鼠老班他们早早过来帮忙一起准备的,老班因为平安的关系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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