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何默默的听着,等了半晌祁云没有接着说,老何含糊的“嗯”了一声。
“南越跟咱们挨着的边境不太平,我大哥是军人。”
祁云刚刚才被按平的眉心又不自觉皱了起来,可是这回他却没有注意到眉心的疲倦,只垂着眼皮盯着自己双手捧着的茶盏。
简单的两句话,老何却听明白了。
往常两人相处都是祁云在说话,院子里就显得有几分热闹,若是有平安在,那院子里就会像是住着一家人似的。
然而这段时间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越来越沉默的祁云让这个院子又变回了曾经的空旷。
两人挨着彼此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老何突然捂着嘴闷闷的咳嗽了几声,声音有些嘶哑,“我们何家,曾经四世同堂,兄弟姊妹年节里一碰头,二进的院子里能摆上五六张大圆桌,很多孩子吵吵闹闹的从后院穿过高高的门槛跑得整个院子都是笑闹声。”
老何守着的这个院子是个三进大院,便是在封建王朝时期也是个大宅邸了。
“还有许多制琴师傅,学徒更是不少,那时候隔壁院子就是我们制琴的地方,器乐分门别类,都有专门制作存放的院落,上门专程请我爷爷跟父亲制作乐器的人都能排到两年后了......”
老何的声音放轻,因为思绪飞远而带出了一种飘渺感。
寥寥数语,祁云却能瞬间想象出那时候这个院子隔壁琴瑟行甚至整条深巷的热闹画面。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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