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跟抓女干的怨妇似的。
祁云搞不懂这种人的思维模式, 当然也没兴趣去搞懂,只脸上的笑完全隐去,皱眉略带烦躁, “好没好跟你有关吗?”
祁云当时没注意,可后来不少上门看望他跟周国安的村民都嘀咕过, 说是救人的时候李晓夏死命拽着李晓冬不让去。
后来等李晓冬救完人受了伤, 这个亲妹妹又根本就没多留,瞧着好像还生李晓冬的气了, 也看不懂这是真关心哥哥还是咋回事。
祁云只能暗自感概一声人性复杂,对李晓夏更没了好印象。
江画眉事后也在他面前念叨过他不该那么冒险,可当时该帮忙还是拼了命的帮, 事后也一直照顾他跟老周。
嘴上训着人,可若是真摆在她面前,怕是那姑娘也要二话不说就跑去救人了。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性,甚至很所谓的现代冷漠路人, 遇见有谁遇险时也会十有八九第一反应是想要冲出去,即便刚跨出一步就后悔了退缩了理智压过感性了。
祁云不站在道德的高处指责别人,可他也有权利选择不喜欢这人反感这人。
李晓夏自然不知道祁云能想那么多,在她看来这样的回答就是默认了,毕竟这会儿风气还比较保守,除非是要结婚了,要不然谁也不会真的在口头上就直接承认自己跟谁是相好。
李晓夏只觉得妈妈信里写的那些果然是真的,只是没想到看起来优秀的祁云也是那种眼皮子浅的没用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