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般羸弱,又似是存心引人去亵渎。
关瑶视线向下。
那干干净净的袍衫下头,是她搂过的劲瘦腰身。
而那截腰身之下,是她曾……
正是看得入迷到膏子都忘抹之际,榻上之人猝不及防地抬起眼,也向镜中觑来。
关瑶浑身一凛,登时被那目光攫住心神。
裴和渊与她对视几息,忽启唇,问了声:“还不安置么?”
许是因着伤了手,裴和渊的嗓音变作清磁一般低凉泛哑,却又莫名酥人耳廓。
关瑶生出些错觉,莫名觉得这话问得,颇有几分邀请的意思在。
而见她迟迟不上前,裴和渊以拳抵唇,轻轻咳了两声。
果然,关瑶立马离了妆台,快步行到榻旁:“夫君没事吧?”
裴和渊抬头仰视,与她四目相触。
一时间,房中静谧得不像话。
关瑶咬了下唇,拘束地问:“夫君可要喝茶?”
裴和渊胸间莫名翻腾了下,溢出一阵闷咳来。
他边咳边看关瑶,眼尾泛起飞红血痕。
关瑶急忙伸手抚弄背脊,一下下地替裴和渊顺气。
裴和渊清眸微垂,忽道:“有些口渴,娘子替我斟杯茶?”
“好,马上来!”关瑶立时应了。
没伺候过人的娇小姐,比起之前砍梨的时候也熟练不了多少。
她心不在焉地摸着杯子倒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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