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里的牌,寻思要打哪张能让老人家快些听牌。
“咳。”周仲昆以拳抵唇,佯咳两下道:“娘子莫要这样说自己。”
谈话间又是几张牌出去,待周仲昆再打出一张条子时,夏老神医激动地把牌一推:“胡了!嘿嘿!”
老神医喜得神采焕发,捏了捏自己那须辫,摇头晃脑道:“我昨个出去溜达,在个巷子里头跟人耍了几圈,一个二个尽会嘘呼,出起牌来吭哧瘪肚跟纳老鞋底子似的,半点不过瘾。这玩意儿啊,还就稀罕跟你们耍!”
秦伽容拿起桌上一枚干枣便掷到周仲昆身上,作势咬牙切齿道:“姓周的!你是不是摸完刑具没洗手?”
周仲昆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干枣,好脾气地点点头:“那我再去净个手。”
“算了算了!真烦人,来跟我换座儿!我就不信了,今天还胡不了一局!”秦伽容说话便起了身。
夏老神医歪头看她两眼:“瞅你气色红润说话劲儿也足,底子不是个虚的。成婚两年才揣上肚,那得问你男人,备不住是他不想让你怀。”
不料私心被点破,对上秦伽容吃人的目光,方起身去扶妻子的周仲昆只好挂上无奈的笑意道:“我是想着娘子还小,妇人怀孕生产,既辛苦又伤身,迟上几年也是好的。”
“好什么好?你没见婆母急得那样,恨不得拉我住到庙里去给观音娘娘看香!”秦伽容直接上脚去踹周仲昆:“你都快三十人的了,膝下还没个子嗣,人家不是当你有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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