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濯净一袭白衣,字字句句仿若骨子里透出的凛然正气,分外让人信服。
周遭人原本还忌惮麓安身份因而敢怒不敢言,听了裴和渊这话后,群情骤起。
被毁了的摊档,被误伤的行人,这会儿通通一股脑拥了上来。
麓安的愤怒与惊愕瞬间被人群所淹没,一时间这街道之中,皆是七嘴八舌围着麓安索要赔偿的喧闹声。
怕人太多踩着关瑶,裴和渊便带着她离远了些,商量起改道而行。
“慢着!”夫妇二人正欲回马车中时,突然被秦扶泽唤住:“二位这就走了么?”
裴和渊站定:“你还有事?”
“我可是被裴兄踹伤了,得把我医好才成!”秦扶泽夸张地缩着左肩,唉哟唉哟地叫唤。
这便是耍起赖,有心要缠着他们了。
吴启摸了摸脸,好心上前提醒道:“秦公子,您自己麻溜回府可能还好得快一些。真要讹上我们郎君,怕你挨这么一脚,少说要卧榻半年。”
听到“回府”两个字,秦扶泽立时打了个哆嗦。
他一心寻个去处,只当吴启吓唬自己,便梗着脖子急切道:“我此时回府是断然不敢的,去旁的地方,县主怕是把整个顺安城翻过来都要寻我!我实在没地方躲了,裴兄就当收留我几日,待她这头上的气消了些我便回府!也便再不追究裴兄今日这一脚了!”
静了片刻,裴和渊缓声问:“你的意思是,不仅要跟我回府,还要宿在我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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