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拇指下移,在它嗉囊处轻轻揉了两圈,那灰鹦鹉张了张喙,就那么歪着头靠在了关瑶手上,还摆着头蹭了两下。
“……”关瑶看了眼梁成潜:“老丈这鸟,兴许还积了食。”
“那当如何?”梁成潜当即追问。
“问题不大,换过净水观察几日,慢慢将这嗉囊给揉按通便好了。”话落时忽福至心临,关瑶又紧着补充道:“不过要注意手法,手法若不当,引得这嗉囊发了肿可不妙了。”
许是错觉,关瑶说完这句后,感觉裴和渊盯了自己几息。
眉心微跳,关瑶默默移了移脸:“老丈若信得过在下,迟些用过晚膳,在下给它通通那嗉囊,兴许能缓解些个不适。”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梁成潜忙不迭点头:“那便辛苦小郎君了。”末了,又热情相邀道:“既小郎君还未用晚膳,不如赏脸与我等一道?就当老夫提前谢过小郎君。”
这等好事,关瑶自然不会拒绝。
席间被问起来处及去向,关瑶扮出幅忧患的模样:“在下亭阳人士,在顺安做些小生意的。前些时日听闻家乡遭了地动,有一处正好是在下祖宅之地。家父接信后日夜悠心寝食难安,便遣了在下回亭阳看一眼,好让他安个心。”
“怪道这处又遇小郎君,原算和我等同路,真真有缘了。”梁成潜抚须朗笑。
“二位也是去亭阳?”关瑶作足了诧异模样。
梁成潜笑道:“我二人去乌城,离亭阳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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