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改口,我以后都不找你玩。”
“因为你总穿一身黑,而且攀墙飞壁很厉害,就跟乌鸦一样呀!”小裴屿睁起圆溜溜的眼睛,煞有介事地解释这称呼由来。
乐乐呵呵地嬉闹几句,一旁的裴和渊扫了眼裴屿,裴屿立马放开席羽的腿,双手拘谨地放在身子两侧,又变回了适才见关瑶的那幅瑟缩样貌。
小家伙抿了抿嘴,低声再唤了声:“三叔叔。”
小小的孩童,模样是怯怕与恭敬的,可那雪亮的眼里,却是藏也藏不住的亲近孺慕。
是想靠近,却又心头生怯的神情。
关瑶了然。怪不得方才在自己跟前那般,想是把她认成了与夫君一般爱冷脸子的。
关瑶宛然一笑,多看了席羽两眼,忽问了句:“席公子是不是也去过青吴?”
正要去逗裴屿的席羽愣了愣,清过嗓子才模棱着说了句:“我是镖行的,押镖时曾路经青吴。”略作停顿,又提起笑道:“小嫂子为何这样问?”
说后头那句时,席羽绷着背脊。
天爷,莫不是他这趟行事的时候,在哪里被她撞到过吧?
关瑶沉着眼皮子似在回忆什么,忽闻裴和渊问了声:“你怎来了这处?”
他一开口,立马吸走关瑶全部心神。
关瑶三两步上前,把方才碰见裴屿的事说了,又说道:“我认识位胡医,是我外祖母的故友,那位长辈居深山多年医术很是了得,兴许能瞧得了二姐姐的病。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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