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子,更无甚遗憾的。
可郎君十数载的苦读,皆为金榜题名。或是光耀门楣,或为致君泽民,自然是万分想要蟾宫折桂的。而这一朝落第,夫君定然心中苦闷,她也很该理解。
这般想着,关瑶甚为心疼。当下便娇声道:“我想嫁的,就是夫君你而已。功名利禄我不在乎的,夫君莫要太有压力了。若执着于功名,大不了三年后再来便是!”
本是极为熨贴的暖心话,可裴和渊听罢,却是越发确认了一桩事——此女,贪他的皮相罢了。
四年前在国子监将他逼落水中,上月在青吴对他又扑又缠,那桩桩件件,他早便知晓的。
“夫君呀……”热乎乎的气息越缠越近,勾|引与邀请之色,昭然若揭。
裴和渊任她涂了自己满下巴的口水,又听姑娘家小声提醒了句:“夫君,咱们该洞房了……”
终于有了羞羞答答的时刻,且那话语中,还暗含鼓励。
乌发铺了满枕,佳人眼衔媚意,罩衣带子都被她蹭得冒了出来,颈下雪堆更是像要溶掉人的脑髓。
此刻即便是真神仙,怕也难以自持。
床帷之事,男子素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又兴许是赐些旖旎春梦所教,从应和到主动,裴和渊出奇的娴熟。
将人撩拔得快成一滩春水时,他骤然停了下来,极其温柔地将关瑶几绺贴面的发丝别去耳后:“可难受?”
关瑶点点头,又摇摇头。
鼻息微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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