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秦伽容已反握住她的手:“我知了!你去那头,这处我来!”
关瑶愣了下,旋即跑到停在铺边的马车中抱了个包袱下来:“这里头是一件外袍,你……”
“好了莫要再废话,快走!”秦伽容接过那包袱,把关瑶向另一道推。
情形紧急,关瑶也来不及再说什么,拐入早便瞧好的弯巷,便朝另个巷口奔去。
在那巷中,裴和渊已被推入马车绑住双手,且有个布袋兜头罩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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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刚开动,巷口便传来呼喝声。有人在追,马车自然跑得更快。
疾驰之中,只听得见车轮辘辘及马夫不停挥鞭的声响。
这般行了约莫一刻钟后,马车倏地停了下来。
前帘被人猛地掀开,扑鼻的馨香味儿灌了进来,接着车身一沉,有人爬进来了。
马车恢复奔驶,这一回,车外又有了杂沓不宁的动静,好似是另个方向又来了辆马车,且驶动及马夫喝鞭的声音,大得有些夸张。
车身摇晃,耳际闻得环佩汀然碰撞的声响。旋即有人欺近他的身,开始剥他的外袍。
那人动作娴熟,却因着急切而有些粗鲁。外袍褪到腰际时,娇声抱怨了句:“怎么绑手啊?应该绑脚的。”
抱怨归抱怨,那人倒也聪明不拖沓,不知打哪儿取了把剪子来,直接把他衣袖给绞了。可脱下时能绞衣袖,穿上时,总不能直接把他手掌给剁了?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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