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一定要替我娘报仇啊……”
“小事而已,便你不说,本宫也绝不能容李燕贞一府再在长安猖狂,李燕贞的归乡路,就是他的断头路……”这是太子李承筹的声音,带着呻/吟喘息。
李昱霖在外的愈久,脸色就愈难看,忽而他抬腿一脚就将门踹开,于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去。
这是文贞在宫里的寝殿,宫婢们全叫太子给支开了,屋子里一股酒腥,搀杂着男女行房时的污秽气息。
若在往日,遇到这种情形,李昱霖一剑就会将那女子给斩了。他有洁癖,生平最厌恶的就是闻男女之间行过房之后,那种带着女子□□腥气的恶臭气息,一闻到就会控制不住自已的手。
但陆莞莞不同,在文贞这些日子来的调理,保养之下,她跟李昙年至少有了八分相似,再学学走路,步态,神态,她就会有九成的肖似于李昙年,这是给老皇帝备的药,杀不得。
“父王,东宫的美姬还不够多,叫你非得偷偷摸摸入宫,在自己女儿的宫婢身上下手?”李昱霖抑着怒气道。
太子搡开陆莞莞站了起来,掸着自己身上的酒渍,恨恨道:“赵明月算个什么东西,你皇爷爷居然让你和文贞陪着李昙年一起去宋州祭她。本宫小时候就经常叫李燕贞欺负,如今你们还得为李昙年所用,你皇爷爷就是个老糊涂,本宫不服,不服。”
李昱霖望着自己胖乎乎的父亲,无奈收了剑,道:“朝局复杂,皇爷爷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目的,您这样的蠢材既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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