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让郭嘉自己并肩儿。但郭嘉只敢跪在龙榻之下,毕竟天子的卧榻,他是不敢上的。
默了良久,夏晚一弯柔荑环了过来,头埋在郭嘉胸膛上:“他问及我阿耶,问及你爹,大约在他看来,我阿耶和你爹在关西是合谋玩弄了他。”
当郭嘉抖出自己是郭玉山之子的那一刻,皇帝的疑心就已经起来了。郭玉山隐姓埋名,太子唤他不出,只有李燕贞能唤出他来,这怎么着都像是郭玉山合谋李燕贞,想要夺兵权,篡皇位。而且杀子之罪,那怕郭玉山已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饶得过的。
郭嘉于黑暗中笑了笑,低声道:“无防,即我敢挑出来,自然有应对之策。”
夏晚手里还攥着自己那块玉,于黑暗中摩梭了许久,说道:“我听人说,文贞郡主有一双慧眼,一眼便可看穿人心,果真如此?”
郭嘉头皮蓦然一紧,心说夏晚这是要算旧帐了,他在离开长安之前,那块狗玉到了文贞手中,方才在大殿上便摇着那块狗玉,可见这东西不是自文贞,就是从李昱霖那儿得来的。
他权衡再三,道:“她果真双目通透,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
夏晚轻轻哦了一声,又过了良久,说道:“皇爷爷还说,你在去甘州之前曾经对他说,等你从甘州回来,想求娶文贞郡主为妻。”
郭嘉本是屈单膝而跪,吓的两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那是他撒谎,我从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夏晚埋头在枕头上,吃吃的笑着。笑了许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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